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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 菜

    时间:2019/6/28 9:56:58

      核心提示: 文/慕然   早餐,和孩子争着吃最后一小块黄瓜条咸菜。那是我妈妈做的,传统的和几十年前是一个味道。咸菜,从南方到北方,从沿海到内陆,无论星级酒店还是街头小馆,无论家庭餐桌还是厂矿食堂,都可见到它们的身影,那股青草般自然的原生态的味道,食后让人余味不尽。  我的童年是在农村度过的,记忆中每家院中屋檐...


    /慕然

      早餐,和孩子争着吃最后一小块黄瓜条咸菜。那是我妈妈做的,传统的和几十年前是一个味道。咸菜,从南方到北方,从沿海到内陆,无论星级酒店还是街头小馆,无论家庭餐桌还是厂矿食堂,都可见到它们的身影,那股青草般自然的原生态的味道,食后让人余味不尽。
      我的童年是在农村度过的,记忆中每家院中屋檐下都有个大咸菜缸,街坊们叫它麸酱缸。芥菜成熟后,切下缨子,削去须子,把切下的樱子和芥菜疙瘩洗净后一齐放在缸里,然后把煮熟的大碴盐水放进去,再倒入从酿造厂购买的酱油麸,充分混匀。咸菜缸上面盖上盘子类的东西,还有一枝搅拌用的木棍立在缸边,大人们说麸酱缸要经常搅拌,这样腌出的咸菜才好吃。到了夏天缸口还要用纱网罩起来,以防苍蝇的侵扰。
      打我记事起,咸菜就是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一道菜。吃法也五花八门,可以生吃,可以凉拌,可以蒸、可以炒。我爱吃新腌的咸菜。把咸菜从缸里捞出来,先切成薄薄的片,再把片切成细细的条。用水泡一会,不要太咸,然后放上葱花、醋,用筷子蘸几滴香油放进去,再盛一碗热乎乎的玉米粥。新咸菜吃在嘴里是脆的,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芥菜的味道,跟散发着玉米香的粥搭配在一起,爽口无比。直到如今,童年那加有香油的咸菜味道,还经常以令人难以拒绝的诱惑,穿透久远的时空飘入我的梦乡。
      可口的红咸菜是我的最爱。每到夏天,最怕咸菜缸里的咸菜变臭、滋生蛆虫,就一盆盆捞出来,切成薄片,像穿珍珠一样把咸菜片穿起来,放到太阳底下暴晒、上色,到那时满村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咸菜的味道。取了晒干的咸菜片,放到清水中洗净,充分浸泡后放到泥碗中,加入花生油、葱段、最后再放上几块五花肉。做馒头时与馒头一起放到大锅中蒸,蒸熟的咸菜就是黑红色了。馒头蒸熟后打开锅盖的那一瞬间,白面馒头的清香混着咸菜那特有的香味,让我口水直流。把馒头掰开,夹入几片滴着油的红咸菜,深深地咬上一口,绝对是独一无二的美味。
      上高中时,住宿生从家里带咸菜是很普遍的事。有的用饭盒,有的用罐头瓶子。做出的咸菜更是各式各样,有的切咸菜丝,有的放了黄豆,有的还放些芝麻。除了芥菜,还有腌黄瓜,腌胡萝卜,青萝卜,芥菜缨子,雪里蕻等等。还有的把咸菜切成细丝,放入肉丁炒熟,那滋味,比山珍海味还香。
      五岁那年亲戚出差捎回一种特殊的咸菜,分给我们些许,这是腌制的已经变成黑红色的黄豆,夹杂着些许花生米,有种特别的味道,小心翼翼地把一颗颗夹出放入嘴里,口水会立刻淹没了它。用它下饭,滋味微辣可口,食之回味悠长。我第一次吃到,外公说它叫豆豉,他年轻时吃过。我与外公对豆豉喜爱有加,吃完后意犹未尽。无奈,外公背着我寻遍县城大街小巷也不见豆豉的踪迹。
      直到我到鲁西南地区读大学,才知道豆豉是当地最常见的咸菜,几乎家家都会做,当地超市货架上随处可见。地道的豆豉略有点咸,但那只是一种短暂的咸,吃到口中更多的是甘甜的回忆,回忆起驼背的外公背着小小的我买豆豉的画面。寒假回家时带了一小罐,祭在了外公的坟前。
      山珍海味,生猛海鲜,固然引得口水直咽,但不出几次,不知怎么就吃腻了,倒是这咸菜,却总是离不了。尽管现在超市里的咸菜琳琅满目,我却永远忘不了儿时院中的咸菜缸。多少次梦中回到家乡的老屋,听外公讲着故事,品着那飘香的咸菜。  

    作者:慕然 录入:hebeiczhou 来源:百姓中国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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