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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州娇子》丛书征稿选登 :我眼中的诗人刘小放

    时间:2019/4/30 11:01:34

      核心提示: 人民日报社市场报网络版《德孝中华周刊》讯(陈 超郭东风)我与沧州籍诗人刘小放认识30多年了。从认识那天起,直到今日,从未叫过一句“刘老师”或是“小放兄”,从来都是直呼“小放”。 但在我内心,却是一直将他尊为真正的“大哥”的。怎么还“内心……真正的”?在我内心,真正称得起“大哥”之名的人,不能...


    人民日报社市场报网络版《德孝中华周刊》讯(   郭东风)我与沧州籍诗人刘小放认识30多年了。从认识那天起,直到今日,从未叫过一句“刘老师”或是“小放兄”,从来都是直呼“小放”。

    《沧州娇子》丛书征稿选登 :我眼中的诗人刘小放

    但在我内心,却是一直将他尊为真正的“大哥”的。怎么还“内心……真正的”?在我内心,真正称得起“大哥”之名的人,不能光凭着年龄大,还要在人品文品上叫我佩服。

    比我大的人多了去了,但我从心里并不认其为“大哥”。在我这里,“大哥”代表我对朋友认可的最高称谓。在我眼里,小放既对得起“大哥”的本意,也对得起它的引申义。

    大哥者,有大胸怀也

    在河北文学界:我最早认识的人就是刘小放。上世纪80年代初,那是我刚大学毕业,年少气盛,自诩为“先锋派”,既觉得河北诗坛属于我应该与之“保持距离”的保守堡垒,同时也想到,像我这等“异类”,肯定也不会被河北诗坛所欢迎。那时我已发表了几篇诗论,有的还被《新华文摘》全文转载,我的老师批评家冯健男先生说,我介绍你和省内的诗人结识吧.有助于你的提高。当时,我并未积极响应。不久,我在《诗刊》看到了刘小放的成名作组诗《我乡间的妻子》,诚朴、干净,从细节到情愫都直指人心,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接着,在姚振函诗歌讨论会上我见到刘小放,对他说了我对这组诗的观感。小放说,我也看过你被《新华文摘》转载的文章,有锋芒、有新意,以后多给《诗神》写文章吧。这个大大方方毫不做作的肯定,让我感到温暖。“第六感应”似的,简简单单几句话,立马觉得我与此人有缘。

    想想,我与小放年龄相差14岁,诗歌趣味也有一些差异,但他能够宽怀地鼓励一个“异类”,令我感动。不仅是我,当时河北诗坛不少“异类”,都得到过小放具体的支持帮助,就我记忆所及,比如诗人大解,杨松霖、李南、韩文戈,王建旗、赵云江、醉舟,包括后来更年轻的欧阳北方、李浩,如此等等,那时都是基本上“不按规矩出牌”的河北青年诗人,在小放主持的《诗神》上,不仅主动约稿,肯定他们的探索,而且往往辟出比之其他“著名前辈”更大的篇幅。80年代末,《诗神》成为全国最开放的诗刊,其中一期“中国探索诗专号”引起巨大轰动。所发重头作品,许多是我受小放之托,从全国各地先锋派诗人那儿约来的。“写这个能发吗?”不少朋友们担心地问。“没问题,只要诗好!'我之所以能大包大揽地回答,是因为后面有“大哥大”小放的大眼光、大胸怀。所以,80年代过来的诗人称小放为“大哥”时,绝不仅仅是礼数,而是特别由衷。

    大哥者,书“大地块垒”也

    在中国诗歌界,小放的诗歌是独树一帜的;特别是他笔下的新乡土诗,有着特殊的深厚感和命名力量。他的诗歌,多与他的故乡有关。九河下稍的渤海滩,洼大村稀,慷慨苍凉。为了区于当时那些“小清新”“小隐逸”的田园诗,小放曾将自己的新乡土诗称为“大地块垒”。他说的“块垒”,含有复义性。一方面它是对块垒峥嵘:葳蕤起伏的土地的描述,对大地之子们生命强力的命名:另一方面,“块垒”又有心事郁结、时代忧患的含义。所谓借往昔之“血酒”,浇今日之“块垒”是也。

    比如,在他这里,竟能让一只乡间的粗瓷大碗发出了镗镗鞑鞑的声音:“那是一副铁钳子似的粗手/不知在太阳地里经过多少次淬砺/手指节都磨成榆木疙瘩/两手空空/却缀满金黄的老茧的铜钱/这样的手/才能端起那大碗。”写碗是为了写人,粗粝的碗具上,浓缩着对人的生命力的隐喻。为了与孱弱的享乐主义时代比照,诗人选择了这个与口腹相关的日常器物的语象,挖掘出它博大的内涵。诗人挖掘出许多带有命名力量的细节:清贫的年代,一碗红薯稀粥,一碗泥鳅梭鱼,一碗菜汤,一碗井拔凉水,滋养了多少苦难大地的孩子;而今天,在我们的生活境遇获得改变的时候,是否有一些珍贵的生命意志和品质,也随之离去了呢?诗人无意于歌颂清贫,他只是借此表达对当下生命意志阙如的关怀。犹如凡·高从对一只破烂的“农鞋”的审美描绘中揭示了入类生存的“劬劳功烈”一样,诗人也从乡村生活的“端大碗”,“赶大车”、“砸大夯”、“挖大河”、“开大荒”中,发现了人类肉体和灵魂的“脊梁”应有的载力和韧度。

    基于此端,我以为小放不是一个简单歌颂乡土的诗人,他的视野远为开阔。他始终倔强地捍卫着人与“大地”的亲缘,这与他所心仪的诗人,诸如艾青、苏金伞、昌耀、梅绍静、叶赛宁、弗罗斯特、希尼……,同属一条“暗道”。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他的新乡土诗获致了其内在的现代性。在小放的诗里,我们得以领略他创造的复归大地和生命本源的“还乡者”的道路,得以看到那些被都市化浪潮所忽略和贬低的细小的乡村事物重放光华。他个人内心生活的激流和具体历史语境的真实性熔合为一体,唱出了既“古老”又“现代”的自明的还乡者之歌。诗人公刘先生赞誉小放的新乡土诗为:“生命之绝唱,乡土之离骚”,是十分中肯的。

    (陈超,河北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出版专著7部,诗集2部。曾获鲁迅文学奖,年度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文学评论家奖。)

    作者:陈超 郭东风 录入:hebeiczhou 来源:人民日报社市场报网络版《德孝中华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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