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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那些事

    时间:2019/1/28 10:59:48

      核心提示: 文/肖龙 前段时间回乡下,见家里摆放着几袋子刚刚打好的面粉。问了才知道,是前几天小妹回来帮父母打的过年用的面。这让我有点始料不及,时间才指向十一月下旬,乡下就已经开始着手过年了。 我的记忆中应该是进了腊月,乡亲们才会开始着手打面粉。现在打面早,说明白面已不再似当年那样珍贵,吃黑面、杂面倒成了一种时...

    /肖龙

    前段时间回乡下,见家里摆放着几袋子刚刚打好的面粉。问了才知道,是前几天小妹回来帮父母打的过年用的面。这让我有点始料不及,时间才指向十一月下旬,乡下就已经开始着手过年了。

    我的记忆中应该是进了腊月,乡亲们才会开始着手打面粉。现在打面早,说明白面已不再似当年那样珍贵,吃黑面、杂面倒成了一种时尚。春节期间走亲串友,相互拜年,要蒸很多的馒头来招待客人,面粉依旧是过年第一件需要提前准备的重头戏。所以进了阴历十一月之后,一旦遇到晴好天气,乡下的女人们就会早早地淘洗好小麦,晾干。这可能就是未雨绸缪,乡下女人多不知道这个成语,但她们是深谙这个道理的。

    腊八是春节的前奏。“腊八腊清水,大人小孩都噘嘴;腊八腊米饭,大人小孩都喜欢”。腊清水的“腊”是喝的意思,而腊米饭里的“腊”是吃的意思,一句顺口溜里出现了四个“腊”字,并且有三种意思,这种形象、生动而又朗朗上口的用词方式,这种带着浓浓的地域文化特色的文字创造,这种语境的选择、语义蝶变也只有在民间才更容易理解,也才会显得更为形象、生动。腊八吃米饭很容易理解,但是喝清水就于情不合、于礼不通、于时不搭了,但这确实是那个物质极度欠缺的年代里人们无可奈何的选择。如今是不一样的,大白米饭早已经司空见惯,家家户户的餐桌上有了更加多样化的选择,这就是今时之于过往的显著不同。

    过了腊八,女人们正式进入了备战春节的战时状态。蒸、煮、煎、炸、烹、炒,乡下的女人像一个钢琴师,游刃有余、有条不紊地往前推进着春节这篇音乐剧的每一个篇章。尤其是祭灶小年之后,庄南庄北,村东村西,整个小村上空都忽忽悠悠飘荡着屡屡柴烟,油炸馓子、丸子,粉鸡香味、锅里炖的肉香、新鲜煊乎的馒头香,混合成一种浓郁、多元的独特香味充斥着村子的角角落落。孩子们是最为开心的,但一不小心就会犯了大人们的忌。不能说三,也不能说四,都不吉利;但不解的是也不能说八,因为过年不能扒扒拉拉的,不好听。不能说馒头白,说白晦气;不能说馒头裂了,要说笑了。过年讲求的就是一种吉祥的气儿和劲儿,千百年来,亘古不变。

    腊月29,是家乡小镇春节前最后一个集市,称为“呼隆集”,集市很短暂,约在十一点前即散。小镇上熙熙攘攘,人流如梭,辛苦了一年,无论有钱没钱,大家都会怀揣幸福和开心,光鲜亮丽地在商超采买年货。钱挣多了,多买点;钱挣得少,就少买些。无论钱多钱少,大家都好像有一个默契: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无论巢穴高和低,大与小,贫与富,贵或贱,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从祖国的四面八方回涌,像晚归的燕雀,总要在这个节点,用一场家人的大团圆诠释这个盛大节日丰富的内涵。

    年三十,“熬麦穗”。谁能熬得时间长,明年谁家的麦穗就会长得长,收成就会很好,来年就能吃到白面馍。于是孩子们彻夜不睡,一起熬麦穗,一起憧憬颗粒饱满的明年。零点钟声敲响,当“难忘今宵”的旋律响起,孩子们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窝蜂地从各个角落里冲出来。人人手举自制的灯笼,你往东,他往西,无数只微弱的火光在漆黑的夜里像一把把火炬,照亮了通往新年的路。

    大年初一,左邻右舍,串门的串门,拜年的拜年,大家相互问候,相互祝福,村庄里一片祥和、安宁的春节氛围。而我此时最爱到各家各户门前欣赏他们家的春联,这些春联均出自父亲的笔下,而所有的祝福和浓浓的年味也同样在父亲的笔下随着墨香四散开来。父亲用他博爱的心和手中的笔墨,给家家户户送去了美好的新年祝福,迎来了新的一年的开始。

    作者:肖龙 录入:hebeiczhou 来源:人民日报社市场报网络版《百姓中国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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