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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故乡游

    时间:2018/11/2 17:21:52

      核心提示:天高云淡,秋阳送暖,麦苗青青,树叶正红,……….在这美丽如画的季节里,河南省新野县民营企业家刁良臣兄妹的思絮追忆到了那难以忘怀的年代。1968年,父亲刁洪恩,母亲兰氏,响应“我们都有...
    河南/齐国强

    天高云淡,秋阳送暖,麦苗青青,树叶正红,……….在这美丽如画的季节里,河南省新野县民营企业家刁良臣兄妹的思絮追忆到了那难以忘怀的年代。

     

    横幅映衬思乡情

    1968,父亲刁洪恩,母亲兰氏,响应“我们都有两只手,不在城里吃闲饭”的号召,与农历九月十五,走上了市民下乡的道路。

    下午五时,夕阳正红,冷风飒飒,五星公社王葛庄大队,第十五生产队,来了一辆牛车,让良臣的奶奶和妹妹良英坐上,车上装着破衣烂被,锅碗瓢盆。牛车缓缓前行,父亲用家里唯一的架子车让母亲和良玉、良奇、良臣、良志坐上,在牛车的前导下,来到王葛庄大队部。晚上八点多钟,大队干部派人把刁氏全家安排在第十五生产队——闵营自然村里废弃的半耕半读学校里住了下来。说是学校,其实是两间草房.屋顶漏这天土墙裂着口。晚上,冷风往屋里钻,让人打哆嗦。深夜里寒气浓,破被子,烂衣裳挡不住风寒,冻得良英哭个不停,好心的大娘送来了棉袄。当晚没柴缺粮,邻居大叔送来了红薯和柴火,第一顿饭白水煮红薯。全家吃的喷香。次日早上队里送来了红薯、红薯干、红薯面和几斤黄豆面作为全家口粮。

    从此举家落户当农民,历时八年,到1978年才又根据政策返回县城。

    然而,八年的农村生活,让兄妹与农民结下了难以抹灭的亲情。

     

     道路宽敞水蓝树绿

    父亲十分勤奋,整日里用架子车为队里拉庄稼、拉土粪…….每天人和架子车能挣二个劳力的工分——二十分。他是一个贤惠人,经常帮村民拉东西,帮些忙。曾有人患了疾病,半夜三更让他往县城医院送,他不吸烟,不吃饭,甘愿帮忙。母亲按妇女们劳动标准,每天挣八分。母亲心灵手巧 ,乐善好施,处事待人十分贤达,白天干活,晚上为邻居扎草筐、草锅盖儿,编草帽、编草鞋,送 给乡亲。她的为人深得民心,认下了五个干儿三个干女儿。   哥哥良志初中毕业,成了队里的文化人,队里的干部让他当记工员……,后来随之修焦枝铁路当民工又赶上铁路上招工,他成了铁路工人。十四岁的良臣到王葛庄读初中,毕业后被 生产队选为民兵排长、兼记工员。

    在那所学校里住了一年有余,上面下发了每个人头70元的安家费,父亲告诉队里干部,要盖所属于自家的房子。队里干部一开群众会,全体劳力一齐出动,木匠做屋架,社员脱土坯,生产队里的牛车和我家的架子车到土窑上拉瓦,社员们不喝一口水,不吃一顿饭,仅用六天时间,便把一座砖包皮结构的瓦房建成了,竣工那天,队里干部放着鞭炮来祝贺,文化人张大春在立柱贴上了:“树红心扎根农村,建新房感谢党恩”,横批“跟共产党走”的大红对联。

    楼房耸立

    转眼到了1974年,良臣依着聪明才智,被推荐到大队的小卖部里当营业员,与邻村的姑娘结为伉俪,在农村扎下了根。

    1976930日,刁氏全家又响应号召返回县城…….,这一天,乡亲们难舍难分,说不完的离别话,叙不完的故乡情。村民们送了一程又一程,乡亲们一边送,母亲一边流泪,连连说着:“我们还要回来的,我们还要回来的……..”!

    事过多年,耄耋之年的母亲与世长辞。她带着“没有到第二故乡去看看的遗憾,离开了人间”。

    阔别五十年,良臣兄妹为了却母亲的心愿,与2018年农历九月二十五,相互应邀,重访故地。

    上午九时,他们来到如今已是闵营行政村的村部,党支部书记张富山迎接他们。兄妹又在老邻居张大春的向导下,向村中走去。行走在绿树掩映的村路上,他们想到了当时那坑洼不平的土路,每逢雨雪天气,泥泞塞道,十分难行。打着赤脚,高挽裤腿,连连摔跤,成了泥人的情景,良臣自语:“变啦变啦,改革开放使第二故乡闵营的道路平坦了,环境美丽了,就连空气也变得清鲜啦。”

     

    張常有说家庭变化

    步入村头,迎面见到李志更,交谈中老李回忆说,第一天晚上,是我给你们送的口粮…….唉!惭愧呀,那时候咱农村整天吃的是“三红饭”红薯汤、红薯面馍、红薯面条红薯叶,常年累月“三红转”离开了红薯可不能活哟!现在,鸡鸭鱼肉咱吃腻啦,细米白面咱吃烦了,吃饭讲究健康,吃饭注重养生,吃鲜味,吃稀罕,苹果、香蕉也不稀罕。这都是改革开放,实现土地承包责任制带来的变化呀!

    来到当初的废弃学校遗址前,兄妹们看到如今这里变成了养殖场,当年的隔门邻居张常有十分自豪地说,改革开放之后,俺在这片空地创办了养殖场,年收入十多万元,再加上村头当年起土垫宅子,垫牛铺,盖房子脱坯,打土墙留下的两个大坑,如今成了养鱼塘,俺年收入二十多万元。如今的我,再也不是当年的穷光蛋了。

     

    吴光照谈居住之变

    顺着大路,往深处走去,良臣兄妹边走边瞧。但见几处旧宅破屋与一幢幢楼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年的生产队长吴光照介绍说,那时候咱们生产小队,有50多户人家,住着泥瓦房的只有8家,其余的都是草屋。如今咱这个村民小组拥有90多户,住楼房的70多户,有12户搬进了县城,才留下这旧宅破屋,另有几个五保户住进了养老院,乐享着幸福晚年。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兄妹们来到了当年的老屋,在此留影。良臣深有感触地说,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我们只有按照习主席所言:“高举改革开放旗帜,将改革开放推向深入”,才能在实施乡村振兴中,实现农村美、农民富。

    路过当年学友李小才楼房前,与良志同桌的小才,早已走上前和兄妹搭讪。交谈中得知,小才当年由于缺乏营养,多年全身皮肤长着鱼鳞状,医生诊断后,指出是常年缺乏营养造成的,由于无钱治病,小才成了“病鸭子”,而如今站在良志面前的他,虽然60多岁,却面色红润,健康无恙。交谈中小才说,改革开放使咱农民享受了农村医疗保险。大病小病都住得起医院,再也不是当年,小病抗,大病挺,遇上急病不能活。尤其是近三年,贫困户享受健康扶贫,住院看病、吃饭、就诊、用药、输水全部报销,不需个人花一分钱,就能恢复健康。

    村子北头住着当年送棉袄的付兰大婶,良英的感谢话刚刚出口,付兰大婶说:“哟,我早就忘了那事儿,想不到闺女还牢牢记这里!当年咱们穷,有件棉袄的确金贵,如今变了,咱一年四季不缺穿和盖。假袄、小袄、大袄、皮袄样样齐全。电热毯、电热被应有尽有,夏天屋内空调降温,冬天空调屋内增暖,四季温暖如春,日子过得如活神仙。

     

     良臣有感而发

    走东家去西户穿过大道走小路,到处是硬化的水泥路。兄妹边走边与张大春交谈起当年行路难,从村中去县城,步行需要跑一天,如今家家有电动车、摩托车,还有十几户开着小轿车,进趟县城,只需二十来分钟。

    一边走一边看,一边看一边谈,望着麦苗青青的田野,良臣兄妹话头转到了当年的农田劳动,平整土地,农田水利建设,人掖犁人拉耙,全生产队只有三头牛,一辆牛车,加上父亲带来的架子车,全队就这些家档,常年劳动出的是死苦力,人抬、肩挑、手推、肩扛,繁重的体力劳动,使人一弯三折,面朝黄土背朝天…..如今购大型农机国家有补贴,全队实现了农田机械化、电器化,浇水实现喷灌化。旱能浇、涝能排,旱涝保收都高产…….,农民的日子好比吃着甘蔗上楼梯,步步登高节节甜,小康的日子在眼前……

    临近正午,良臣兄妹在乡亲们挽留再挽留,挥手再挥手的亲情中,登上了汽车,车内的唱戏机,播唱着“再见了大别山”,兄妹们随着歌曲的韵律,唱着:“相逢又分手,辞别众老友,男女老少叮咛我啊, 隔年再来游,再看一眼众乡亲,音容笑貌心中留,慈祥的大娘啊,快去照看你幸福的孙儿,白发的大哥,让我祝福你健康长寿!啊再见了乡亲们,南闵营父老乡亲养育了我,我要把你铭记在心头,铭记在心头。

    作者:齐国强 来源:人民日报社市场报网络版《百姓中国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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